我愛上一個人行在夜色裡

我可以杜撰自己筆下每個故事的細節和結局,卻如何去預約一場紅塵深處唯美傾城的愛戀。


步入七月的第一天,外面落著雨,空氣中是少有的寒涼,眼裡走著盛夏,心底卻是秋天的味道。繁華剝落後的寧靜是種美好,卻突然記起自己曾經留給自己的一個承諾:用文字去做一次疼痛的回憶,在掙扎中試著尋回光陰淪落下缺失的一份情感,並把它重新儲回記憶。
可是,這個承諾在六月裡便淡給了流逝的歲月。那些個筆墨走失的情懷,本該記下的,卻在一段段記憶的緬懷中流於俗裡。
有些情分,不是不想記起,而是從未忘記。
就如墨心,當初自己一意孤行的把那幾個安靜的字許給她,惟盼她現世安穩,至少讓她顛沛流離的靈魂可以有片刻棲息的地方,哪怕是最細微的山水暈染,也可以讓一片夢暫時安頓。
那樣暗合她氣質的幾個字: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初看時便有貼心的暖意,實在該配她那樣安之若素的傾城女子。可是,七月了,她依然是一片雲煙,留給我的只是難捱的懷念和回憶,不見隻字片語。

黃昏臨近的時候,雨停了,有片晴朗掛上我的眉梢。我知道,那個點墨淩心的女子也會如我一樣,在天涯未知的一隅,披著向晚的夕陽,聽耳畔的風傾訴一段塵世的過往。
七月的江南,小橋流水依然,白堤斷橋仍在。可是,那個結著丁香愁怨的素衣女子卻在屏前徹底消失了。有關她的記憶,一寸一寸攏於指尖,用一紙銘心記錄繁華歸隱後的寧靜和寂寞。
江南,那是她的一個夢。而我,在她的夢中曾經以相思的方式侵佔她的靈魂,硬生生的把一縷縷思緒拉成疼痛。是我自私嗎?還是夢本就簡單,只是因為觸到了愛情的冷暖炎涼,才在記憶中鐫刻成一幕幕深刻的場景,然後,用現實的殘酷碾壓柔軟而脆弱的心。
夏天來了,風踩著細碎的腳步漫過湖邊的楊柳,於碧綠的荷上淩波而去。此刻的後湖如此幽靜,淡落了幾許紅塵深處的喧囂,而我,一個人,以一個人的心境穿越有關兩個人的記憶。前行或者後退,在這樣俗世紛繁的跋涉中,均不是我可以做得的抉擇。我的迷茫沾了夜露彌散在夜色中,用一抹清涼,慰藉沒落的情懷。

聽六哲《冬天裡的白玫瑰》時,我的心開始蒼涼落寞,並且疼痛。我記起墨心的一句話:我是冬天裡的白玫瑰,錯開了花期才愛錯了誰;我的刺穿了誰的心,才聽見自己流血的聲音。
這個讓我憐心的女子,我曾許她江南春夢,只為換一夕靜好。而今,她的刺卻穿了我的心,並且我聽到了自己流血的聲音。
離別惹人憔悴,經歷卻催人成長。我希望那個只喜歡把憂愁研成文字的女子會慢慢長大起來。
我曾如此迫切的想要分擔她的憂傷,並且給她一雙天使的翅膀。如此,才可以讓她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感受溫暖的陽光。而她,卻用無言維持著僅存的自尊,我的一腔熱情只換來她惆悵的一次回眸。
我的文字開始飄零,一瓣一瓣在七月的天空下無著無落。而我,也只能用文字豐盈我日漸消瘦的相思,如此,才可以抵制時光對於我對墨心執著的侵襲。可是,我知道我能夠執著的不過是墨心贈我的一縷心疼而已。她對我最多的交付也不過是林黛玉般身世的飄零和寄人籬下無法言喻的感懷。但那幽幽的言語和輕憂的眼神卻蠱惑著我不自知的靠近她,我並未想和她談及愛情,只想讓她知道我對她暖心的疼。

無人可以觸摸我的憂傷,就像我始終無法把握墨心前行的方向一樣。她是我的一片雲,一縷煙,一絲纏綿的思緒,總是那樣淡淡的行在空中,虛無縹緲,若即若離。我們各自在彼此的天涯,我除了送她一顆懷念的心和一些散碎的文字,還能給她什麼呢?承諾嗎?那是她的奢侈,亦是我的無奈。
如今,丟了墨心,我能做的也只是重新回歸現實,任這樣一份高山流水的情緣淡在風裡。可是,我分明記得夢裡墨心那溫順的眼低斂的眉,一襲素色長裙行在江南水墨潤染的青石小巷裡。有細碎的光陰和邂逅的美好灑落一地,千年的等待落地開花。可是,夢醒後,卻是滿地滄桑心事狼藉一片。
我愛上一個人行在夜色裡,只為在霓虹閃爍的燈影下尋找更加落寞的感覺,那是墨心最喜歡做的事情。而我,在遠方,試著用一顆心的溫暖貼近她的冰冷。
氷雨に3匹と
ワンズ初ゴンドラ
ブログランキ


ここで歌や

桃のカワと種だ
明日引越し
忘れな草咲きました
年末せかせか
アマガエルの
身に余る光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