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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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紅棗的感情,猶如一顆顆紅棗,鮮亮而甜蜜。對紅棗的記憶,緣於奶奶家院裏的那棵紅棗樹。記得小時候,每到中秋節前後,茂密的棗葉中便會掛滿碩大的辣子棗。這種棗子比普通大棗要大上兩三倍,一個個晶瑩紅亮,小燈籠似的掛滿枝頭,掩映於綠綠的棗葉間,一看便讓人垂涎欲滴。每當這時候,吝嗇的奶奶總會看管得很緊,因為那時家裏窮,那棗子除了少許分給親戚鄰居外,主要用來換些零用錢貼補家用。而我只能瞅准她極少的串門的機會或中午睡覺時,爬上棗樹,顧不上棗刺刺破雙手,慌晃張張地把嘴巴和口袋塞得滿滿的,然後逃之夭夭。雖然事後多會遭到奶奶並無惡意的斥罵,甚至有幾次還剮破了衣服,但比起那鮮嫩無比的大辣棗,那又算得了什麼?要知道,在那個連澀澀的窩頭都吃不飽的年代,那份甜蜜對於一個因饑鋨而饞嘴的孩子意味著什麼。

我考上刑臺師專是在一九八四年,那時農村已實行了聯產承包,奶奶家裏經濟條件寬裕了,再也不用拿棗換錢帖補家用了。那年中秋回家探親,返校時,以大學孫子為榮的奶奶給我塞了滿滿的一大書包大辣棗讓我帶回去吃。回到學校,第一件事便是打開書包,用手一抖,任憑那棗子在床上歡蹦亂跳,緊接著便是同宿舍的同學們一擁而上,不大一會兒一大書包的棗字把便在同學們的一片笑聲裏被共了產。此情此景,簡直比自己吃了棗子還甜蜜。多年後的同學聚會,津津樂道於那段往事,記憶猶新。

如今,我參加工作已二十餘年,家境還算殷實。奶奶雖已去世多年,可棗字依舊年年紅。每年中秋,我還是要回老家看望叔叔。叔叔年歲大了,地裏活又忙,基本上顧不上摘那棗子,那棗子大都成了鄰居家孩子們解讒的物件。我大抵也只能在棗樹的空隙裏尋找些“殘羹剩飯”了。其實,縣城街市上賣棗子的比比皆是,而我總覺得不及奶奶家棗樹上的好吃。工作勞累之餘,細細品上幾口,或亂亂地煮上一鍋紅棗粥,猶如在咀嚼生活,咀嚼那割舍不斷的親情和鄉情。給別人送去春風 心靈的枯燥 伴在陽光下 念念不忘那些年 近距離體會 永遠的懷念 等於風中 清風古道行 原本兩種異樣的現象 不願與百花爭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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